[喂,星伊,妳還在忙嗎?]
[嗯…還沒辦法離開…]
星伊看了看用著銳利的眼神盯著自己的兩人,非常謹慎的回答容仙的問題
[那妳有吃東西了嗎? 已經很晚了]
容仙看到惠真跟輝人都用著曖昧的眼神看著自己,便起身走到一旁眼不見為淨,但都已經距離一段距離,還是可以聽到她們的竊竊私語而不免的搖頭
[我有的,不用擔心,我可不像妳老是忘記吃飯] 星伊笑了兩聲
[星伊…]
[嗯? 怎麼了嗎?] 星伊強壓著內心的恐懼,努力的讓聲音不顫抖
[妳…還好嗎?]
[……沒事啊,我先忙了,妳跟她們好好玩吧,可別喝太多哦] 星伊頓了一下,趕緊故作鎮定的回答
[星…]
[掛斷了啊…]
惠真看了一眼容仙,發現她已經沒有在講電話,而只是站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怎麼了嗎? 星伊要過來了?] 惠真上前拍了下容仙的肩膀
[嗯…嗯? 沒什麼,她還要再忙一會,應該沒那麼快來] 容仙回過神,對著惠真笑了笑
[好吧,我們就慢慢喝等她吧] 惠真看出了些微不對劲,但她不願說自己也不好多說什麼
容先看著惠真走回餐桌,笑容便收了起來,拿起手機點開上面的桌布是自己跟星伊的合照,這張是星伊偷偷改的桌布,看著上面星伊燦爛的笑容,容仙的臉色藏不住的擔心
[……希望妳沒事]
澤言收起手機走到了一旁,政佑見狀上前站在星伊面前
[好了,是時候該答應我了吧] 政佑揚起狂妄的笑容,盯著星伊
[……殺…] 星伊低著頭小聲的嘀咕著
[妳說什麼?] 政佑歪著頭不解的看著星伊
[殺了我吧] 星伊抬起頭,眼神毫無光芒,像是完全失去了靈魂
[殺了妳? 我怎麼捨得殺妳呢] 政佑笑了起來,眼神絲毫無不捨之情
[我是不會幫你的,殺了我吧] 星伊堅定的又說了一次
政佑的笑容僵住,臉色漸漸的陰沉下來
[妳真的想要嘗點苦頭,才肯答應嗎?] 政佑彎下腰,伸手用力的捏住星伊的下巴
[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答應你的,所以殺了我吧] 星伊不畏懼的看著他
[哈…真是…]
政佑挺起腰嘆了口氣,迅速的一拳打在了星伊的肚子上,冷眼的看著星伊痛苦的捲起身軀劇烈的咳嗽著
[為什麼要自討苦吃呢,只要妳答應我就放妳回去,也不用挨這些皮肉痛啊] 政佑抓著星伊的頭髮,強硬的要她跟自己對視
[哈…哈…把我…打死也不會…答應你的] 星伊諷刺的彎起嘴角,痛苦的喘著氣
[…媽的] 政佑甩開星伊的頭,拿出一個棍子就往星伊身上捅
[啊…嗚….]
星伊在這瞬間明白了,為何剛醒來時為什麼會有酥麻感,在強烈的電擊下星伊又暈了過去
[嘖,真是不耐打,不好玩] 政佑甩了下電擊棒,伸展了身體
[到底要多久,不是說馬上就可以解決?]
一直站在一旁觀看一切的澤言出生調侃,在抓星伊過來的路上政佑就誇下海口,分分鐘就可以操控星伊
[媽的,我勸你是不要在那火上加油,不然我可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來,我相信你不想看到泡在福馬林裡的嬰兒屍體吧,或許那屍體會跟你有血緣關係哦?] 政佑撩了一下凌亂的頭髮,把電擊棒隨意的放在桌上
[你敢!!] 澤言上前抓住了政佑的衣領,惡狠狠的瞪著
[你覺得呢?] 政佑揚起一邊嘴角,豪不畏懼的看著
澤言深吸了幾口氣,用力的甩開他的衣領,不管在怎麼生氣都得忍下來,很明白他真的會做出那種事情
‘’只要…只要做完這次就好,只要拿到那些錢就好’’
[為什麼一定要她? 只要抓個能帶孩子的人就可以了吧?] 澤言點了一支菸,看著已經昏過去的星伊
[為什麼這麼執著啊…沒什麼比再親自做一次痛苦的事還要更折磨了]
澤言像是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這才注意到他走到一旁的桌子前,打開放在上面的鐵皮箱,拿出了一個注射器
[你拿那個幹嘛? 那不是失敗品嗎?]
澤言看著政佑把藥物注入到注射器裡
[我知道啊,反正都是失敗品了,打在她身上也沒差吧]
政佑毫不隱藏的嶄露了瘋狂的一面,走到星伊面前後,對準了她的脖子就要刺下去
[別鬧了,上面指示是要消滅這東西,不是讓你這樣亂打在別人身上] 澤言上前抓住了政佑的手
[嘖,無趣] 政佑甩開澤言的手,隨意地把注射器丟入鐵皮箱裡
[真的是瘋子…] 澤言看了眼不甘願把東西放回去的政佑,小聲嘀咕著
回頭看著還在昏迷的星伊,微皺起眉頭沉思
‘’我這麼做到底是對還是錯,如果現在收手的話過往的罪孽就會消失嗎?
這麼樣都不可能吧,更何況現在根本收不了了
為了我的孩子,為了她,我都必須繼續’’
澤言拿起一旁的瓶裝水就往星伊身上倒,驚醒的星伊劇烈的咳嗽著,倒完手中的水丟一旁,直接抓住星伊的頭
[我再問妳一次,要不要合作?]
星伊勉強的睜開眼睛,又是被毆打又是被電擊,身體非常的虛弱
[不…不可能…] 星伊譏笑了聲,虛弱的喘著氣
[好,那妳就別怪我對容仙下手,這是妳自己選擇的] 澤言甩開星伊的頭
[你敢對她下手,我就跟你拼了!!] 星伊猛的抬頭,凶狠的看著他
[就憑綁在這裡的妳嗎?] 澤言冷笑了聲
星伊頓了一下,心中的怒火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說的沒錯,以我現在這個樣子是能做什麼,就算不被綁在這裡…我也無能為力對抗他們,甚至是組織…
[我知道了…我做…] 星伊絕望的垂下頭,接受了殘酷的事實
[早答應不就不用吃這些苦了嗎? 反正妳最後都是會答應的]
[會再跟妳連絡,妳應該知道該怎麼做的]
澤言見星伊沒有任何的反應也不再多說什麼,幫她鬆綁後留下她的手機跟幾張鈔票,隨即跟政佑一起離開
重獲自由的星伊只是繼續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不明白為什麼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去又再次找上了自己,原本以為可以開始過著幸福的生活,但都只是以為而已
不知道過了多久,星伊緩緩的站起身,拿起他們留下的手機跟錢,失笑了幾聲,硬撐著虛弱的身子艱難的走了出去
走了一會,感到有點累的抬頭望向了深夜的夜空
[……]
[啊…今天沒有星星]
-KuL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