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可以不要一直看著我嗎?]
在這娛樂場所相較於樓下放著節奏感十足的音樂的夜店型態,樓上則是放著爵士的輕音樂的酒吧型態,想當然這兩個領域所擁有的客群年齡層有所差別
樓下客源大多都是以年輕為主,在強烈的節奏感跟酒精催促下,又加上燈光昏暗朦朧可帶起更強烈的快感,而樓上客源大多都是以輕熟為主,在節奏輕快的節奏感跟酒精的催促下,加上燈光柔和明亮可帶起輕鬆愉快感
這整棟建築物包含了所有年齡層的客源,可想而知這裡的老闆是多麼的會經商,也多麼有勢力敢在這熱區開如此熱門的娛樂場所
而在這二樓的吧檯哩,有著專業的女酒保認真的做著該做的事情,而這女酒保的面前位置上則有個綁著馬尾的女子一臉憨樣的看著她
[啊…很痛欸,柱現姊姊]
柱現沒好氣的看著正揉著頭的瑟琪,自她來之後就一直坐在吧檯邊盯著自己看,都快數不清喊了第幾次別一直看著自己
[我就只是看而已,又沒影響妳…] 瑟琪委屈的嘟起嘴巴小聲的嘀咕,拿起一旁的啤酒
[妳都已經坐在那快一個晚上了,這還不影響我?] 柱現伸手拿過她手中的酒,倒了杯水給她
[姊姊,怎麼連啤酒都不讓我喝] 瑟琪看著眼放在遠處的啤酒,抗議了起來,還把放在面前的水杯推走
[酒不能喝太多,乖乖喝水就好] 柱現拿起酒杯,仔細的擦拭
[我坐一個晚上也不過喝那瓶…] 瑟琪小聲的反駁
[什麼?] 柱現停下動作,看著她
[沒…沒有…]
瑟琪看到了柱現銳利的眼神,乖乖的拿起水杯喝,柱現看到瑟琪乖乖的聽話喝起嘴,嘴角微微的向上揚的幾度
[Irene,來杯特調吧]
柱現跟瑟琪同時看向了聲音的來源,是一名男子穿著現下非常典型的輕熟套裝,梳著雅痞的油頭,身體微靠在吧檯,微彎的嘴角毫不掩飾的散發著魅力
對此柱現只是微微一笑隨即著手調起酒,瑟琪則是對於突然冒出的男子感到不悅,細瞇起眼睛警覺的盯著男子,只要他有越矩的動作,瑟琪絕對會馬上動手
[妳又把我的客人嚇跑了] 柱現一邊清洗著器具一邊說
只要瑟琪出現在酒吧裡,每一個來到吧檯想跟柱現搭話的人都會被瑟琪的緊盯下怯悻悻的離開,就算只是來點杯酒的也一樣會盯著那人,直到他離開視線範圍內,才肯收回眼神
[我也沒辦法,自從姊姊妳染了這髮色後,就吸引了不少有色眼光的不肖分子過來,雖然沒染之前就很漂亮了,但現在根本事仙氣十足啊] 瑟琪苦口婆心的解釋
[妳…這孩子在亂說什麼啊…] 柱現感受到自己的臉頰微微發燙,連說話都有點小結巴
柱現抬手摸了摸最近剛染完色的頭髮,一直以來都是維持黑髮,就算有染色也都只是以深色的安全色為主,這次在造型師的慫恿下,再加上換了新工作換了心情,而染了推薦的淺紫色
[本來就是嘛…] 瑟琪撇了撇嘴,委屈巴巴的樣子
見狀的柱現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把一旁是先泡好的紅茶加上溫熱的牛奶變成奶香十足的奶茶,輕輕的推到瑟琪的面前
[哦? 這味道跟阿狗姊姊泡出來的味道一樣呢] 瑟琪吹了吹上面冒出的熱氣,輕啄了一口,驚覺道
[嗯,有跟她學過一陣子] 柱現也幫自己倒了一杯,輕抿了一口
[說到阿狗姊姊,她…還好嗎?] 瑟琪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臉擔心
[嗯…應該還好] 柱現抿茶的動作頓了一下,輕皺起眉頭,暗自的嘆了口氣
自從那天後,阿狗情緒就變的不穩定又敏感,甚至是變的暴操許多,前幾天又差點跟客人起衝突,曾經既紳士又溫文儒雅的阿狗已經不在了,導致現在大部分的時間都是由柱現來管理
[讓妳查的東西查到了嗎?]
在昏暗的辦公室裡有著兩個人,一人一臉冷峻的坐在辦公椅上,一人一臉嚴肅中帶一絲擔憂的看著那人,氣氛十分的壓抑
初瓏站在辦公桌前看著自家老闆,完全沒有平時乾淨俐落的造型,平時的她可以完全說是有非常重的偶像包袱,不容許身上的衣服或是髮型都不能有一絲缺失,反觀現在的她穿著皺褶白色襯衫,扣子也沒扣好,雜亂的頭髮顯得頹廢
[老闆,我們盡力了] 初瓏遞上一個牛皮紙袋
阿狗把眼神放到了桌上的牛皮紙袋,也不見有想要伸手拿起,不知道到底在思考些什麼,氣氛在這樣的情況下越來越壓抑,而已經站在那半小時的初瓏也只是靜靜的看著她,不出聲打擾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阿狗這才拿起來打開,裡面有著幾張照片,上頭拍到的是崔政佑跟李永澤在交談的畫面,對於這兩人的組合有點讓阿狗感到意外,畢竟一個是被眾人看待成英雄,一人是被眾人懼怕的惡魔
但見過不少世面的阿狗也不過只是一時感到意外而已,這樣人前人後兩種面貌的人,都不知道死多少在自己手下了
這社會就是如此,這樣兩面的人也滿天下,越是善良的人越是會被人欺負,所謂人善被人欺 馬善被人騎,這也造就了社會越來越扭曲、越來越猙獰
不過這張照片當中,倒是有一個東西讓阿狗感到有點興趣
[有查出這是什麼東西嗎?] 阿狗指了指照片
初瓏上前看著阿狗所指的地方,那是一只鐵皮箱,如果只是普通的皮箱根本不足以讓人感到奇怪,畢竟這算是常見的物品,但如果是每一張照片都拍到同一只皮箱的情況下就不一樣了,而這點初瓏也有發現
[並沒有,他們警覺性非常高,只要太過於接近就會被察覺,有機次就差點被發現,但…倒是有聽到幾個字] 初瓏回想那時的情況,真的有那麼幾次是驚險的逃離
[什麼字?] 阿狗拿出一根菸放到嘴巴
[病毒、失敗、革命] 初瓏見狀拿起一旁的打火機幫忙點燃
阿狗重重的吸了一口,讓吸入的煙霧充滿了胸腔進致肺部,等到完全吸飽氣時才把滿是肺部的煙霧緩緩吐出,嘴裡呥呥自語的複誦著初瓏剛剛所說的話
初瓏看著阿狗又陷入了沉默,知道她現在需要的是獨自思考這些問題,便微微的鞠了匑,靜靜的退出了房間
阿狗不管複誦著幾次結果都是一樣,完全思考不出一個所以然,因為這些詞語跟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對不上邊,阿狗又一次的拿起照片看著上面的其中一人
那是這輩子最贈恨的人,不管殺死他多少次都不夠,腦海中閃過了回憶裡姊姊微笑的樣子,拿著照片的手止不住的顫抖,眼神逐漸的發紅,趕緊閉起眼睛深吸了幾口氣才把情緒強制壓下
再次睜開眼睛已然恢復原狀,在這同時嘴角卻是彎了起來,看起來有點瘋狂
[也幸好你還沒死,這樣我才有機會再殺你一次]
阿狗惡狠狠地把抽到一半的煙點在那人的頭上,很快的照片就被燒成了一個洞,藉著微微的火苗,照片逐漸的燒了起來,阿狗便厭惡的連同手中的煙一起丟進了菸灰缸裡
看著燒盡的照片殘渣,心情終於完全的平靜了下來,這才拿起一旁的手機找出了一個聯絡人按下,很快的電話就被接通了
[……幫我查一件事]
-KuLu
